三個星期前的星期天早上,新加坡自早上六點多就開始下起雨來。原本起身關了窗後又倒回床上睡,怎知沒睡多久就被電話吵醒。是吉隆坡一個朋友傳來的簡訊。說他哪里也下著雨,自己在哪里正為“星期天早餐問題”而煩惱。。。。。。那天,我在家寫了這篇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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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天早上,女人和心愛的男人剛做完男女之間愛做的事後,在浴室里邊洗澡邊哼起歌來。心里面想著,等會儿洗完澡出去後,要在男人的耳朵邊輕聲輕語地問他幸福嗎。誰知剛踏出浴室,臥房里床的方向傳來一陣陣男人打鼾的聲音。
女人踮起腳小心翼翼不作聲走到床旁邊,發現,噢~,原來男人早就睡死了,像頭打鼾的豬一樣。女人于是在男人額頭上,像蜻蜓點水般一樣,輕輕吻了一下,然後可怜兮兮嘆了一聲气。哎~,上個星期天,上上個星期天,上個月的每個星期天,還有上上個月的每個星期天,也是這樣。心中想問的話,始終還是沒問著,想听的話,還是沒机會听到。
女人于是如往常一樣,到廚房里,為男人星期天“愛心早餐”開始忙了起來。先是為自己泡杯咖啡,男人的要等到叫他起床的一分鐘前才泡,不然就會涼了。邊喝咖啡,邊撈pancake的粉漿,邊等平底煎鍋燒熱,然后煎了一塊塊蓬松有彈性而又不硬的pancake。趁鍋還熱,又煎了一個男人喜歡的sunny side up式雞蛋。
拉開抽屜,拿出了超大心形heart-shape的餅印,把pancake印成一塊塊心形的pancake。不知男人今天的口味如何,從冰箱里拿出草莓,黑嘉倫子還有黃梨果醬,一种抹上一塊,擺好在盤里。自己然后把餅印印在pancake後留下的邊,通通往嘴里塞,再把喝到一半的咖啡灌到肚子里去。得了,女人自己星期天的早餐也就解決了。因為星期天早上,早餐重點是放在男人身上而不是自己,想到這里,心里面還甜絲絲的。再泡了男人的咖啡,幸福的小女人把男人的星期天“愛心早餐”端進了睡房。
男人和女人只在星期天早上做男女之間的愛做的事,理由是,星期天到星期四晚上,男人因為隔天要上班,往往在家晚上還要准備明天開會討論的proposal。女人因為体貼男人,所以愿意等到周末。星期五晚上,男人又因為隔天早上要去跟老板大客戶打高爾夫球,女人明白要給男人留体力,所以愿意再等多一晚。星期六晚,男人打完高爾夫球回家來,女人因為心疼那一進門就喊“累!”的男人,于是星期六晚又饒了他。
就這樣,男人女人在一起的生活,不知不覺中形成了一個固定程式時間表。女人處處遷就男人,男人卻忘了這點。男人一個星期六天在外頭,女人一個星期六天在家。女人把家理到井井有條,一塵不染,讓每天在外頭打拼的男人回來有個舒服溫暖的家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風雨不改。可悲的是,女人的世界,變得越來越小,漸漸地男人就成了她全世界的所有。 而她,在這小小世界里,盡然也能迷失了自己。
男人在外頭,有上司的夸獎,有標青的業勣帶給他成就感滿足感,因此而可以肯定自己。女人呢,也就可怜了。小小世界里看不到自己,找不到自己要的答案,更听不到自己想听的話。男人漸漸對女人忽劣了,不懂得要在女人耳朵邊跟她說愛她感激她的話,更不懂如何輕聲輕語告訴她,說自己因為有她,所以很幸福。 每每跟女人魚水之歡後,不知到底是粗心大意,還是無心無意,放心放肆地倒頭就大睡。
有一天,女人終于醒過來,為找她想听的話,為看她小小世界以外的大世界,一言不語,离開了男人。女人走了,把男人的幸福還有星期天的愛心早餐也給帶走了。男人從此也開始為星期天早餐而煩惱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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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ry Manilow這首《Mandy》里的男人,大概就是我這篇短文里的男人。請點即
Mandy